我嗑了我x对家的CP

*娱乐圈if线,我嗑了我x我对家的CP

 

恺撒嗑了他x对家的CP,简单来说,他嗑了他x楚子航的CP。到这里他先停顿了一下,想,楚子航是我的对家吗?

恺撒的唯粉说,加图索往上数三辈都是影帝,家里没拿过柏林金狮都不能上桌吃饭,做演员欧洲三大奖拿完功德圆满,今年转型做制片的第一部电影又被奥斯卡提名,欸,人生太圆满老大寂寞如雪,就恺撒·加图索这种人,放眼全娱乐圈,捏爹,谁家想来当对家,他大可以试试看。

楚子航的唯粉说,楚子航还要需要对家蹭热度?出道即巅峰,一直就在山顶上没下来过,影视学院的入学考片段是优秀范例,在某文艺片里长达十分钟的怼镜独白都进教科书了,商业大导的宝贝,文艺导演的缪斯,优秀两个字已经说累了,其他家粉丝少他爹的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
恺撒想,嗯,楚子航,怎么不能算我的对家呢?

就说上个月的电影发布会,楚子航主演站C位,恺撒友情客串自觉站队伍最末尾,平平无奇的发布会,却在场外掀起滔天巨浪,下了台他才从助理递来的手机中得知,他和楚子航错身而过视线相交的那一瞥,已然掀起互联网的讨论狂潮。那一瞥,是恺撒唯粉嘴里的高贵与自卑,是楚子航唯粉口中的挑衅与冷酷,是路人疑惑的他两到底认不认识,以及CP粉尖叫声中的「柔情似水与一眼万年」。恺撒点开那张文案略显咯噔的动图,精致的调色与恰到好处的背景模糊,错位暂停的瞬间,海鸟亲吻飞鱼、沙漠下起大雨,那一刻他和楚子航已经谈尽三生三世的爱恨情仇。

恺撒点点头,想着这粉丝的图做的不错,再想点进去看别的,界面显示「此贴不存在」,哦已经被不知他两谁的粉丝举报了。

虽然帖子已经不在了,但恺撒已然发现了新大陆,那就是他和楚子航的CP。恺撒在某字母网站将他和楚子航的名字联在一起搜索,顿时整整十页内容跳入眼帘,从CP必经之路白月光狐狸精山有木兮木有枝,到开车神曲Animal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和Psycho。他又去搜了同人文,发现他和楚子航已在他人笔下活出了几辈子的精彩人生,他们在香港黑道警匪街头喋血生死不明、在洛杉矶饮食男女酒醉灯谜姓取向也成迷、在北平家国天下满腔热血炮火声中共唱《国际歌》、他们在加勒比海上刀剑相向、又在霍格沃兹的榭寄生下接吻,还有几篇里他们有了一个孩子。

看到这里,恺撒下意识摸了摸肚子,好的,腹肌还在,还很饱满。

总而言之,恺撒之前从未用CP粉的视角来看他和楚子航的关系,现在他明白了,在CP粉眼里,恺撒看楚子航一眼,是命中注定我爱你,楚子航看恺撒一眼,是纯情少男情窦初开;他们说话,是小情侣大庭广众下谈恋爱,他们肢体接触(恺撒把手放在楚子航肩上),是三天没见没羞没躁忍不住现场动手动脚;恺撒对楚子航笑,是霸道总裁势在必得让你插翅难逃,楚子航对恺撒笑,是千里冰封变一夜春风,雪山消融万物复苏,欲语又还休,明说就是他们今晚要大do特do一场。

这样看下来,连带着他们从前在大学里那些互相看不惯的黑历史、争锋相对谁也看不起谁的故事,也变成某种意义上的「爱未讲」。那些年少轻狂时的口出狂言,是少年人试图引起心爱人的注意,那些宁可尴尬也要沉默的背后,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悸动,多年以后这些故事还在被同辈们、老师们、学弟学妹们口口相传着,他们的故事永不停歇,他们的爱和恨也像校园里永远吹不尽的山谷风,充盈、浪漫、难忘。

恺撒啧啧啧地翻着这篇「恺撒x楚子航CP编年史」,文章最后以恺撒和楚子航在一次双人采访中的回答作为结尾,那段话是恺撒说的:

「我们就像散落在天涯的两片齿轮,却在这部电影里以一种难以理解的神秘力量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,那些我们原本觉得多余的部分,却成为填补彼此空白的支脚。」

恺撒讲这些时,楚子航就坐在他身边,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,但谁都能看出他神态放松,心情颇好,指尖愉悦地敲着扶手。当主持人问及楚子航的感受时,他身体微微倾过去,借着恺撒手里的话筒回答:

「恺撒已经把我想说的说完了。我们的感受是相同的。」

这篇5万多字浩浩荡荡的编年史结束在这,恺撒看完,身上竟然出了层薄汗,他往下看了看评论区,无一例外在表达对写这篇编年史的太太的感激和敬意。这是恺撒第一次完整的回忆他和楚子航之间的过往,没想到这回忆竟是借他人之手完成,这让恺撒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「你也看到这个了?」

恺撒猛地回头,楚子航站在他背后,神情和那段采访时一样的冷漠无辜,他手里还沾着水,勾了一下恺撒的脸:「我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。」

楚子航最近才从剧组回来,每天还要靠午睡补觉,恺撒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,算下来这竟然是他两这周第一次碰面。恺撒看着楚子航,努力想显得严肃,但实际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:「你不喜欢我这么说?」

楚子航从沙发另一侧绕过来,他想说什么,却只是用细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恺撒耳边的细发绒毛:「说实话,我没想到你会在采访里说这样的话。」

恺撒将楚子航拉近:「现在你会怎么回答?」

楚子航的手顺着稀碎的绒毛慢慢往下,埋进睡衣里。恺撒喘了一声,目光却灼灼地盯牢楚子航,似乎非要等他一个回答。

「可能还是那句,你把我想说的都说了。」

楚子航坐下,鼻尖几乎贴到恺撒的耳朵。

「我和你的感受是相同的。」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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